狐糖

沉迷宝石无法自拔!

法斯中心粮多杂吃!冬巡组白月光!

【业渚】发生在世界接吻日的一个小故事

★私设赤羽业红瞳

你听说过世界接吻日么?

这个节日并不有名,诸如世界爱牙日一样,是个只会在日历上出现的小节日。不过都传着在这个节日里接吻的话,是会被上天眷顾,得到幸福的。于是这个故事讲的就是在这个节日里,一个平凡的地方发生的一个平凡的故事。

1

“切。”赤羽业哼出声来,不满地踹了两脚教室门。门被撞得邦邦作响,但依旧是紧锁着不开。赤羽业烦躁地垂下头,用手撩起自己头上的刘海,紧紧地攥了攥。

潮田渚离他半个教室远,见他这般,颇为担忧地瞥了他几眼。但饶是手指不安分地在衣摆缠了几圈,却也还是一句劝慰也说不出。只得靠在窗边抿着嘴。

此时日落时分,外面的阳光变得诡橘,从玻璃窗斜斜地铺洒进了教室里,一屋子排列得并不太整齐的桌椅的影子也被染得暖洋洋的。按理说应该是懒散休闲的一个黄昏,潮田渚却如何也提不起精神。

他被锁了。

但是如果单是他被锁了还不太打紧,打紧得是同他一起被锁进教室里的还有他的同班同学赤羽业——前面还要加一个他暗恋的的同班同学赤羽业才合适。而此时他们两个被关在一个总共不足二十平的小屋子里,而且马上就要天黑了。想想,在一个小房间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潮田渚默默地打住了越飘越远的思绪,再次往赤羽业那里看了眼。

赤羽业皱着眉很着急的模样,不停地踹着门。门框旁边的灰随着重击一层一层地往下落,在地上覆成了一层厚厚的尘灰。潮田渚叹了口气,他想着等会儿要过去把垃圾清扫一下,于是鼓起勇气抬起脚往赤羽业那边走。

这厢赤羽业绝没有时间去琢磨潮田渚的小心思。他现在很着急,恨不得一脚把这门踹开。今天是世界接吻日,他可是急着找自己的女神去索吻,本来连话都已经编好了,就差付诸行动了,结果被锁在这教室里面了。天晓得是不是神明看他不顺眼才给他找了这么麻烦的事情。

而且,如果一起锁在教室里的是个开的起玩笑、说的起话的人也就无妨了,还能来打发打发无聊。偏偏一同锁起来的是班里这个一声不吭的闷葫芦潮田渚。赤羽业叹息皱眉摇头崩溃,他们两个完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可言啊!

正这么想着,那个一直缩在窗边的小动物蹑手蹑脚地往自己这里走来了。赤羽业定定神,朝潮田渚眼睛看过去。赤羽业可以毫不自负的说,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出一个人的心情或者想法,但他从来无法读出潮田渚所想所思。那双澄澈的蓝眸就像一潭深泉,水波粼粼将下面潜藏的翻云波澜覆盖,只留下如明镜一般干净清凉的光芒。而此刻他还是这副模样,大大的眼睛半眯,从视网膜到睫毛似乎都在笑,那潭泉水便起了风,水花在空中升腾,被慢悠悠吹起来的风击碎,便又落回那漂亮的眼瞳中去了,像是什么所珍藏的宝藏,不愿让旁人多看一眼。

“赤羽同学?”

话声将胡思乱想的赤羽业唤了回来,他稍稍低下头,略带疑惑地看着这个笑得一脸淡然的人,同时注意到了他手上拎着的扫帚和簸箕。潮田渚接着说:“赤羽同学刚刚踢门的时候落了不少的灰,为了避免明天被老师骂,请让我再扫一回。”

这话说得是多么的不卑不亢,让赤羽业心碎不堪。这就意味着连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小家伙都嘲笑自己做得都是无用功。于是赤羽业逞强一般的点点头,脚下用力一蹬,便跳上了一旁的讲台。看着潮田渚弯腰收垃圾。

被这么盯着的潮田渚略显僵硬,但为了让赤羽业看不出自己的心思,便继续假装接受不到这种目光。

“呐潮田,要不要来接吻?”

潮田渚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了脑袋,他迫切地想找到赤羽业的脸,看看他的嘴角是不是挂着开恶劣玩笑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容,但恍惚之间他便一头栽进了赤羽业那双顽劣的红瞳中去。那是与他大不相同的模样,闪耀着毫不掩饰的张扬的光,像只诡计得逞哈哈笑着的狐狸那般狡黠,潮田渚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就像一个深陷火灾的人,明知道在不脱逃就会葬身于此,却丝毫不想离开这温暖得令人眷恋的张扬。

这也许是潮田渚喜欢上赤羽业的缘由。两个人有着大不相同的人生,大不相同的性格,大不相同的风格,却又出类拔萃优秀得相同。一个像深泉一般深不见底,漂泊淡然得像是水面上波澜不惊的平静。一个像火焰一般惊世骇俗,顽劣张扬得像是火焰中那晃了眼的芯子。这样的天差地别令潮田渚想更多的去了解赤羽业,但经受过被火焰灼烧的温暖之后,便再无法忘记。

而现在那个满肚子坏水的人在讲台上晃晃悠悠着双腿,笑得猖狂,问自己要不要来接吻。潮田渚便受宠若惊地瞪大双眼。他也不明白他内心是什么感情,是欣喜还是别的什么。他知道如果答应的话按照赤羽业那言出必行的性子一定会亲,但他却又想着逃避。潮田渚扪心自问,他不过是想和赤羽业保持现在的状态。同性恋并不被世俗接受,他无所谓,但他不愿意让赤羽业背负恶名。被矛盾缠绕的他于是黯淡了眸子,牵强地提提嘴角,说:

“不了赤羽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嘛。”赤羽业满不在乎地点点头,似乎对被拒绝毫无惋惜。于是教室里又归于寂静,两个人没了对话。

2

“我跟你说……我跟她表白,然后被拒绝的很惨啊……”赤羽业大声说着,手中的啤酒瓶子晃来晃去,偶尔碰到桌子发出嗡嗡的噪音。潮田渚局促地坐着,身边的灯红酒绿和声嘶力竭似乎与他无关一样。男女搂抱接吻的噪音、喝酒碰杯发出的噪音、酒吧中央播放音乐的噪音,这些噪音让潮田渚听得不那么真切,于是他身子前倾,努力去听赤羽业的话。听来听去只听到没头没尾的几句,潮田渚便放弃了去听清,伸手把赤羽业手中的啤酒瓶子接了过来,省的他抽着自己。

此时距两个人被锁在教室里已经过了整一年,因为这个契机,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融洽。更多数的还是性格上的契合。一个简单温驯,像只驯化的兔子一样几乎默许赤羽业的任何行为;一个则热烈得过火,总能把潮田渚沉寂的心泉掀起波澜。正因如此,两个人的关系愈渐密切。又到一年世界接吻日,赤羽业约莫是去找女神告白,又约莫是被狠狠地拒绝了的样子,便把潮田渚拉出来到酒吧消遣诉苦,结果酒没过三巡人就醉的不成样子了。潮田渚只好尽职尽责地管服务员又要了醒酒汤。

赤羽业喝醉了以后倒是安分。头往潮田渚肩上一搭,半醒半梦地嘀咕着什么,潮田渚听不清。四周聒噪的音乐声似乎又被播放师调高了一个档次,潮田渚只觉得耳膜发酸,心在怦怦直跳。于是他便再也听不清赤羽业的呓语,只知道从他嘴里喷出来的酒气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脸颊和鬓发,这带着来自赤羽业的体温的呼吸把脸渲染得通红。潮田渚抿着嘴,努力克制着心中异样的感情,轻柔地坐到他身边,让他靠得更舒服,然后拍拍他的肩,说:“醒醒赤羽君,把醒酒汤喝了。”

闻声,赤羽业睁开一只眼睛,斜斜地望着潮田渚的侧脸,不出声。过了好一会,才把潮田渚端到唇边的醒酒汤推开,带着促狭的光眨眨眼睛,凑在潮田渚耳边问:

“呐渚同学,要不要来接吻?”

这问话是没有意义的。潮田渚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连人带碗倒在了沙发上,赤羽业把脑袋凑到他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潮田渚身上淡淡的气息。说酒后乱性绝不为过,这个时候的赤羽业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酒精盘踞着大脑,汲取着他本就迟钝的思维,让他迫切地想要逃离酒吧纷扰的环境,到一个足以安静独处的地方窝藏起来。而潮田渚身上特有着一种淡淡的味道,便像是深泉旁生长的连片的水草,带着水汽的芬芳,萦绕在他的四周。赤羽业渴望这淡淡的气息,只得出于本能地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

潮田渚仰躺在沙发上,所见只有红色。盛开在静谧之令人惊骇的疯狂,却又安然得同悬浮于朗空中绽放的火烧云一般。他的心在跳,似乎想要撕裂胸膛逃窜而出,那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从脚尖一直升腾到双眼,让他只能注视着赤羽业的眼睛。酒精带来的影响让赤羽业的眸子变得熠熠生辉,这份光亮令他晃了神,他忽然自失了起来,愣愣地睁大了眼。醒酒汤在刚刚的推搡中撒了他一身,古怪的气味随着湿气从衣服渗进血液。

赤羽业压着潮田渚的双手,潮田渚拽着赤羽业的肩膀,一上一下的两人这么僵持着。两个人为了躲清净,本身就选了角落里的座位,现在更是无人发现。似乎到了午夜十二点了,气氛变得意迷情乱,男男女女的酮体交缠在一起,各种各样的酒精在空中尽情地挥洒,女人胭脂浓重的味道混杂在嬉笑之间,潮田渚只能注视着赤羽业的眼睛。

那是一种几近戏谑的光,掩藏在红眸中却依旧克制不住地发光。潮田渚的心神被这光吸引,被这光牵动,被这光搅乱。慌乱之中他勉强平复心情,战战兢兢地说:

“不了赤羽君,你的好意……”

剩下的话语便都随着那人堵上来的唇,变成了哽咽卡在了咽喉。嘴里面璇绕的是浓厚的酒气,唇舌在对方肆意地啃噬之下变得酥麻,潮田渚还是不动于衷地看着赤羽业。他心里感到狂喜,又深深地愧疚。他知道这不过是赤羽业酒后行为罢了,真心实意几分是止。这种亲吻让他心里小鹿乱撞,但理智告诉他这种行为是错误的。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赤羽业的衣领,却迟迟不忍用力推开。

赤羽业不知道潮田渚的想法,他也无暇去顾及。他不假思索地吻上了他,不假思索地掠夺他口中残留的吐息,不假思索地撕咬着他的唇。潮田渚的唇很薄,赤羽业便顺着他的唇线一点点舔舐,用他自己锋利的虎牙扎破他的潮田渚的舌头,一股腥甜就在两人交融的唇齿之间肆意穿梭。血的味道让赤羽业回了神,他猛地发现自己在做些什么,把一个男的压在自己身下强吻。懊恼的感觉顺着大脑沟回蔓延,甜腻的津液让他更无法脱身。这种感觉奇妙而恶心。赤羽业明白自己应该马上撒手,但本能驱使他继续。他的双手勒紧潮田渚的脖子,但却始终无法撒开。

甜蜜不过是一刹那间的事情。其酿造的后果可能是两个人都无法承担的。那唇角渗出的血液猩红地闪耀,提醒着他们是非对错,让他们回到现实。内心泛滥的感情被两个理智主义者填平,内心的渴求被两个极端聪明的人掩盖。

他们同时推开了对方。

3

潮田渚出国的消息,赤羽业约莫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在上课,正巧是史上最严老师乌间惟臣的数学课。所以当手机响了的时候,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赤羽业还是动摇了,胆战心惊地看看乌间有没有反应再打开的手机。发信息的是中村莉樱,高中时同班的学习委员,和潮田渚同桌,后来关系不错的两个人又正巧考进了一所大学。忽然想起这些过往,赤羽业脑袋里乱糟糟的,索性干脆放弃了糟的一塌糊涂的方程式,专心回复起中村莉樱的信息。中村莉樱告诉他,潮田渚大一的时候报了出国,等了一年多才批下来,下星期就要走了,问他要不要来参加欢送会。

来,当然来。赤羽业回复着。这无非就是个敷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反正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高中毕业也小两年没有联系了,感情或多或少也不如以前那么密切。尤其是他和潮田渚。

那天在酒吧,他应该是醉了,也应该是没醉。酒劲儿冲得他头晕脑胀,似乎至今也没有完全清醒。但他又记得格外的真切,是他亲了潮田渚。那种柔软的触感和生疏的技巧让他不得不承认那应该是两个人的初吻。酒吧本来就是一个令人失去理性的地方,若是潮田渚是个女孩,那一切都好办。但就算他的性子再怎么温软随和,他是男的也是个不争的事实。赤羽业的世界观里,同性恋是不会被大众所容纳的。他无所谓,但他不能让和自己非亲非故的潮田渚受这个罪名,因为祸端是他挑起的。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便淡了,也就是点头之交。他试着去交别的朋友,但都不如潮田渚相处得舒服;也试着交女朋友,但都无疾而终了。

恍惚之间他答应了中村莉樱,允了去参加那个欢送会,又恍惚间见到了潮田渚,看到了他随风飘舞的发尾,那一抹似乎马上就会消散的水蓝。他试着去抚摸,还未触及,那人便微微一笑,像以往的微笑一样,双眼微眯,嘴唇翘起,两条淡眉慵懒地舒展开来,笑得温婉。一切就如梦境中一般,摇曳着没了踪影。

结果他还是去了。中村莉樱那性子,想必也折腾不到大酒店里去,便就近安排进了一个油烟环绕,连桌椅上都黏着一层厚厚的油脂的烧烤店里。赤羽业斜着眸子看着一桌子久违的老同学,并不打算参与进他们无聊的叙旧活动中去。于是飘忽的目光便落到了潮田渚身上。他被两个女生围着,中村莉樱一个劲儿的给他灌酒,搂着肩膀哥俩好的哈哈大笑;另一边是他青梅竹马茅野枫,也是笑着跟他聊着些什么。赤羽业听不清。从他认识他为止,潮田渚的女人缘好得他嫉妒都没用。

又是酒过三巡,赤羽业没喝醉。他对这小店里的凉啤酒没兴趣。倒是潮田渚,被中村莉樱逼得一杯接一杯,已经喝了不下三瓶。赤羽业知道他没有酒量,现在也不过是在硬撑着罢了。果然没过一会,潮田渚就逃也似的接着上厕所的理由躲到角落,正好挨着赤羽业。

“业君,好久不见。”这是潮田渚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他喝得烂醉,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此时笑得更是虚弱,但是那眉眼弯弯却同记忆中一样。

“嗯,真是好久不见。”赤羽业看着他,不接话。于是潮田渚便自说自话起来。酒壮人胆,他说着说着以前的故事,就说起他曾经喜欢过赤羽业很长一段时间。小饭店里灯光昏黄,赤羽业看得有些模糊,却也能看到潮田渚眼角通红了起来。潮田渚抽抽鼻子,说着自己喝得过了火。

“你要出国了吧。中村莉樱跟我说的。”半天,赤羽业才问出这么一句话。潮田渚愣了两秒,点点头。于是两个人便又没了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呐小渚,要不要来接吻?”

赤羽业这么问道。随及看着醉酒后的潮田渚微微睁大了眼睛,面色酡红,也不知是不是酒促使的。他抿抿嘴唇,不经意地歪着脑袋琢磨两秒,像是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又点点头,算是允了。

他们两个的唇便贴在了一起。却也只是贴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提出要深入,只是慢慢地感受着对方嘴唇上残留的温度。赤羽业用嘴唇触碰着潮田渚的唇,他似乎是想找寻他的唇线,想那时候一样舔舐,但动作却在即将执行的时候轻缓了下来,顺着潮田渚的意图,简单的贴在一起。他看着那个像小奶兔一样的人鼓着勇气,尽全力地触着自己的嘴唇,像是触及神明一样的虔诚,眼波不经意地柔和了。

松开了对方,潮田渚忽然乐了。他附在赤羽业耳边轻声的说:“业君,今天是世界接吻日。只要在今天接吻的人,都会得到幸福……从今以后,你一定要幸福。”

赤羽业耐不住耳边温热的吐息,一扭头又覆上了那张合的唇瓣。也如同潮田渚那般虔诚的,描摹着那甜丝丝的模子。到头来,也只是贴在一起。

浅尝辄止。

END

文线很乱,整理草稿箱的时候发现世界接吻日那天开了个坑,写到〔2〕就没再往后写了,想着觉得可惜就又塞了塞,也有可能是败笔,因为我完全想不起当时的结尾了qwq所以如果有BUG的话请一定要提出来,谢谢你观赏到这里ww

评论(8)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