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糖

沉迷宝石无法自拔!

法斯中心粮多杂吃!冬巡组白月光!

我的恋人先生

※安特库x法斯

※无意义的现pa:这个月感觉自己好颓啊…咸到发臭于是去三刷柯南,再次被拉回新兰的坑,就想写笨蛋情侣的笨蛋日常…但是又没有那种感觉,于是只好继续发臭。

※我该去多读读书了…词到用时方恨少是真理。

我的恋人先生。我不太会形容他。要比做春阳吧,尚未有那般灼眼;若说成夏夜的萤火虫吧,倒显得文绉绉的了。我本不是善言辞的人,以口舌之力去勾勒一个玲珑的人,还真做不到。

总而言之,我的恋人先生是个麻烦精。

我们本站在两块互不接壤的土地,属于夏日的极昼与属于冬夜的极夜。但版壳运动是那般琢磨不透,狂风暴雨之后,我们成了紧挨着的唇齿。踩着属于我的国度,我向他提出协议,在我俩中间画好国界。他大概不明白这国界是什么意思,一脚跨过来,站在我身边冲我眨眨眼睛。

我又退后两步,用木棍划过泥土横在他面前,告诉他这是三八线,叫他老实地在那边呆着。他听懂了,反倒生气起来,高声嚷道:“安特库——小气鬼!”气上头了,又一脚踩过来。

我再后退,再画条线,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打你了。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皱着鼻子鼓着腮子,思索两秒,还是锲而不舍地迈过来。我自然是打不了他的,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底线越画越后。直到我认为不能再忍气吞声、打算反击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领土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极昼与极夜在空中缠绵,绮丽的极光于头顶盘旋,冰雪融化,草长莺飞,他还冲我笑。

我就这样不战而败,在他薄荷色瞳孔的注视下。

他的眼睛会说话,而且是个话痨。流光在眼球上滑一圈,心里想的事情人尽皆知。我骂不得他,尽管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只要看着浅色的眸子与深色的瞳纹,嘴边的句子就又回到肚子里。他可是个极尽狡猾的人,这股狡猾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带着无法反驳的任性。

他在撒娇方面的功底可谓炉火纯青。这不是我独家认证,连他那个不苟言笑眼神凶狠的朋友辰砂都抵挡不住这攻击,可见功力高强。我又不是浪漫的人,还总被他说成冰镇饮料里的冰块,自然更加担受不住。

就像是在人满为患的街道上,初雪的日子总卷携着特殊的寒气。出门前我已经给他扣好帽子,整理好围巾,仔细检查过手套,在下地铁的时候他依旧叫道:“完了,我手套忘在门口了!”然后厚颜无耻地把手伸进我的口袋里,用指甲划我的手背。我也就只好攥住他的手不让他捣乱。他又把指头挤过我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才满意。

可两个人缠在一起毕竟占地,路上人又多,走起来很麻烦。我想着象征性地安抚就够了,于是撒手让他自己走。他说那我手冷咋办,我说你不会自己插兜啊。他说你兜里是暖和的,我这里还是冷冰冰的,你居然狠得下心来。我不搭理他,他委屈兮兮地把手放进自己口袋里,用靴子划拉着地上的雪块,哀怨地瞅着我。

这么盯了将近一分钟,我还是冲他挥挥白旗,发愁地叹口气:“唉。”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抓起他的手从冰窖里移到火炉里,随他地心意十指相扣地挤在一个外套口袋里。

如果我真被惹火了,和他大吵一架,然后陷入生闷气的冷战中的话,当在我坐在写字台前工作的时候,他一定会刚刚好跑到楼下,刚刚好忘带钥匙,刚刚好穿着比较薄的羽绒服,刚刚好站在房间窗户看的最清楚的那根电线杆子旁边。这时候又刚刚好开始下雪,我的目光就会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渐渐转移到他从黑变白的外套上。看着被雪压成雪人的他,就算是再气不过,也只好下去接他。

新账叠旧账,本打算连带着骂他两句,还没开口,他动物似的抖抖身体,把积雪掸下去,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抽着冻得发红的鼻子问我:“所以安特库,你还在生气吗?”

这叫人怎么生气。

心里的气愤都随着他逐渐咧开的嘴角融化成被摆一道的无奈。给他擦掉头上的雪,笨拙地亲吻脸颊,然后回家。不甘拜下风,但是无可奈何。

由此可见,他确实是个狡猾的人,对吧。不过区别于他惹人怜爱的这份精巧,更多是让人苦恼的随性。他是个充满奇思妙想的人,甚至是剔掉炒饭里青椒的时候,都能雨后春笋一般冒出点子。有次在超市闲逛的时候,他瞅见打折的毛线,只停顿了零点几秒就大声说:“我来给你织条围巾吧!”

还不等我拒绝,他已经把毛线和针还有模板一股脑扔进购物车,笑嘻嘻地看着我。我肯定是不放心的:因为他笨到令人怀疑我认识他以前他的人生是怎么度过的,连扫除都做不好,更不要说细致的针线活了。但他执意要做,我只好将信将疑地由了他。他还没把毛线包装纸拆开,就已经在大小社交平台上大书特书他的光辉伟业。现在普天之下都知道他要给我织条围巾啦,导致同工作的同事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满脸都是揶揄。

和我同级的戴亚,同时也是我恋人隔三差五电话粥要煲三小时的好朋友,除了暧昧的微笑以外,还带着一丝不外露的同情:“法斯高中的时候跟我说他要给我织手套,我到现在还没看到那副手套呢。”

好吧,我承认尽管我知道肯定难以入眼,但我还是期待着他的手织围巾的。戴亚这么一说,我倒比口口声声说三个礼拜就能完工的那家伙更注意时间起来。可三个月过去了,他的围巾工业还处于拆线、把线缠在针杆上的阶段。他本人倒是深陷新出的GALGAME,一门心思投注在上面。

这让我更加担忧了,毕竟虽然不完全是自愿的,但该炫耀的我都炫耀过了,可这围巾依旧迟迟没有下落。为了提醒他,我把衣柜里所有我的围巾都找出来,送到干洗店让它们暂时转移且出门的时候刻意露出脖子,而他看了也只是惊异地问:“你不冷嘛?”

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事情,就是相信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会实现跟你的承诺。眼见冬天就要过去了,而先前囤下的毛线也成了积灰的物什,我只好自认倒霉地自己动手避免浪费。他倒窜过来了,看着他亲手挑选的毛线,惊呼:哎呀!安特库!我忘了给你织围巾了!

最后在他越帮越忙的帮助下,还是我自己完成了这个本应该送给我的礼物。在来年春末。因为我也不是针织方面的专家。这个时令是带不了围巾的,他消沉了两天,我本以为他会吸取教训,第三天半夜,他突然兴致勃勃地把我摇起来问我:“你想要十字绣的御守嘛?我来给你做一个当做补偿嘛!”

同样在我拒绝无效的情况下,他把这个灵机一动再次发到各个主页。第二天戴亚看见我后笑得更加灿烂,他分明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却拍着我的肩膀表示真是嫉妒你们的感情啊;连波尔茨都绷不住地撇过头去。循环这个故事,直到秋天的末尾,我才终于自己亲手做完这个御守。作为补偿,我亲爱的恋人扬言一定要在这个冬季里给我织出针线帽来。

与三分钟热度背道而驰的,是他对电子游戏的热忱。红白机和抽卡式游戏机,PS4和新式VR堆满房间。在我看书的时候,就拿着掌上PSP凑过来,从我两个胳膊肘之间的空隙钻进来,不由分说地给我安利讲演这些古董老物的光辉历史。我毫无兴趣,当他发现我兴趣缺缺的时候,就正色问我:“我可以亲你嘛。”

“哈?你突然说啥?”

我反应不过来,脸腾地红了。我对于这种情感表现还是比较生疏的,尽管同期朋友都说我在细枝末节上满富少女情怀:我知道他们都是嘲笑我上学的时候在放长假过后的第一件事情是拥抱班主任。但那是尊敬和爱戴的举动,而与恋人耳语厮磨这样则是情与爱的流露,我不拿手。他也不算老手,满脸都是小孩子气,得了便宜就卖乖,非常好骗。我俩只能说半斤八两。于是僵硬了一会,我点头答应他,然后刚要凑过去,他突然喊停。

“停!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吃青椒了吧?我可不爱吃青椒!所以还是等吃了别的以后再——哎呀。”

看吧,我的恋人先生总是这样,逗我就像为了好玩一般。那么作为他编纂的故事的主角,也要稍微出人意料一点才好。如果一直身处右位,也尽不到一个远比他靠谱百倍的恋人的义务。

如此这般,我长篇大论,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这些事儿不足为题,也实在无趣。但提及关于我的恋人的一切,确实都是一些小事儿。因为这才是我们的生活,该用华丽辞藻赞美的事情一点一滴倾注在薄荷味的日常里。你真应该看看他的眼睛,或许就能明白这些琐事的意义。

原因只是我们很相爱。

行走于极夜的人毕生追求的,不是炽热的骄阳,也不是明亮的灯光。就像营救矿井中的人,若一下子将他送往艳阳下,只是将自己的全部飞蛾扑火般送给挚爱。我坚信我爱着太阳,所以他给了我一颗太阳味的奶糖。他牵着我的手,沿着春夏秋的轨道从版图的南端走到北端,趁着糖还没化,迎着红辉混沌的天空等待朝阳。

以此纪念我的恋人:法斯法菲莱特。嘘,这些故事可不能告诉他。不然他又会多了一个任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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