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糖

沉迷宝石无法自拔!

法斯中心粮多杂吃!冬巡组白月光!

意识流对话

※想写写老师和法斯的意识流对话、少量冬巡

※老师异常崩坏。主要是当我看到老师种种可爱的表现之后就已经写不出高冷稳重的成熟男神了。说起来我根本就写不出高冷稳重的人。

※就想写一点儿宝石日常。日常多好啊。多让人舒服啊。


“为了老师不感到寂寞,冬天就拜托你了。”






当法斯法菲莱特第一百次缠着老师要求聊天的时候,纵使是金刚也沉不住气了。他皱着眉,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摸磷叶石的脑袋,说:“你可以去找点儿别的事情做。”

“流冰砸光了,雪也铲完了,该画在庸医脸上的涂鸦刚刚也画上了,现在我的任务就是不让老师感到寂寞而已。”法斯法菲莱特说着,他抱着从书架上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积了层灰的书,走路都有点儿晃晃悠悠的。他抽出一本牛皮封面金色烫边的,剩下的书就要倾斜,吓得他赶紧靠着墙壁站好,然后再低着头说,“今天我们来讲讲《小美人鱼与七个白雪公主》的故事……是这样读么?”

“你认识上面写的什么吗?”老师问。

“总归还是认识点儿的。”法斯法菲莱特说。他把书堆摞在脚边,两只手翻开古卷,盯着上面花花绿绿的配图和扭曲的字翻白眼,一字一顿地读:“从前……白、白雪公主……”

他涨红了脸。憋的。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识几个字。

金刚老师认真地摸着下巴,他思索着说:“那还是你七十岁左右的时候,我教过你识字,但是你什么都没学会。法斯法菲莱特,你得记住一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年轻的人不努力,年长的那个会难过吗?”法斯歪着脑袋问。他露出惊慌的表情,“那完蛋了,伊尔洛会被我气死的。”

“这句话不能这么理解。”金刚老师叹气。

法斯法菲莱特把书合上,书页之间的灰尘漫天飞舞,害得他打了个喷嚏。他抽着鼻子跟金刚老师一起望向窗外。外面还在下雪,天空是墨黑色的。这种天气月人不会袭击。法斯想,就算是那种家伙也有公休,不知道是不是带薪休假。

老师突然说:“我要去入定了。”

“别想驴我,”法斯法菲莱特斜着眼睛,“你明明才午睡醒过来。而且刚才老师你语塞了一下吧?这个理由很糟糕啊。”

“暴露了么。”金刚老师说。

然后继续看着窗外。法斯法菲莱特觉得金刚老师一定在思考怎么把他支开好一个人享受安静的时光。

果不其然。

“等会儿雪下大了,你还得去铲雪。不如现在就去吧。”金刚老师说。

法斯法菲莱特冷静地哼笑一声,抱拳敬礼,说:“不用不用,在下磷叶石习得了更简单的铲雪方式。只要摘了手套把金子散开同时握住十把铲子,很快就铲完了。砸流冰也是。”

“……”金刚老师沉默,“老师我很庆幸你能这么快走出阴影。”

打感情牌?无效。

法斯法菲莱特用手掩面,他做出忧郁又坚强的表情微微叹息。然后看向月亮——这会儿没有,先假装一下——让眼球稍微流出一点合金。

金刚老师赞美他:“很熟练了。”

他第一次对法斯法菲莱特这样说的时候,眼神死掉的磷叶石呆愣在原地,他抽泣着,控制不住地从眼睛里淌着金与白金的液体,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而时光飞逝,现在的法斯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让悲伤自然流露,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我每天要做这个动作两遍,能不熟练嘛。”法斯收起外露的演技,他蹭蹭掉落在桌子上的液体合金,让它们回到手上,“睁眼的时候和闭眼的时候,有的时候还能看到幻觉。”

“你应该去看看露琪尔。”

“我这么爱惜自己的身体,当然马上就去找他了,结果他就对我说了一句精神病人不管医治就走了。”法斯说。他跺脚,“老师,咱们应该普及医德!不是说任何一丝细小的变化都可能引起巨大的病痛,尤其是像我这样脆弱的小石头,当然要在病情潜伏期及时医治才对。”

“……这你还得跟露琪尔说。”

“那庸医!”他本来还想揭露揭露黑心医生的光辉事迹。之前他不小心被腰斩了,好不容易托运回学校,那庸医只瞥了他一眼,说挂号等着。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比自己后来的伊尔洛和吉鲁空用一盆白粉贿赂了庸医先给他们接胳膊。怎么还能这样收红包!但他话到嘴边又幽怨地咽回了肚子里,只是抚摸着自己短到耳根的翠绿头发说:“老师,当真没有可以修复我的材料了吗——我想换个发型啊。”

“如果有多余的材料还是先考虑考虑你的胳膊和腿吧。”老师说,“当初我造你的时候,是波尔茨巡逻时捡回来的磷叶石原石,那可非常少见。”

“怪不得波尔茨老管我叫垃圾,因为我是他捡垃圾的时候捡回来的啊。”

“别这么说。雕刻你的那天大家都挤在门外面,一个个都很紧张。”

就像一群挤在产房外面的围观家属一样。尤其是戴亚和吉鲁空,他们两个紧张地来回踱步。等雕完头部你就有了意识,第一句话说的是“我是谁我在哪儿”,听见了这句话所有人都舒了口气。

“那是谁雕刻的老师呢?”

“这是禁止事项。”

“其实我对到底是谁雕刻的没多大兴趣,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给老师加上头发。”

“没有头发不好吗?”

“挺好的,没说不好啊。就想看看老师头发什么颜色而已。依我看,留个波尔茨那样的头型不错。”

金刚老师再次沉默。

“不过,幸好。”他说,“你没有太难过。”

“老师,总纠结这个的话会提前变成老头子的嗳。”法斯法菲莱特轻笑着说。他让合金缓慢地变形,捏出了一个酷似安特库琪赛特的合金娃娃。

“这个手艺不错。”

“还好还好。”熟能生巧。他把手上的娃娃扯下来,放到窗子旁边。后面是苍茫的雪原。

真的很抱歉。把你的国度据为己有。真的很抱歉。让你一个人流离失所。但是不论怎么道歉,你都是不会回到这里的。所以你根本听不到我的歉意。月人三点式旧式很容易出现宝石残骸,但从来都不是你的。你应该已经化成液体了。冬天不好吗?

活着的生物总是会对离开的生物长久的缅怀。因为它们很多时候都回不来了。一直站在原地哭哭啼啼有什么用处?想要故人回来就要一直往前走追上他的步伐。

“冬天要过去了。”

开什么玩笑。每个季节都会过去的。而一整年都寒风凛冽也不是不可能。

他惋叹着摇摇头,说:“冬天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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