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糖

沉迷宝石无法自拔!

法斯中心粮多杂吃!冬巡组白月光!

吵架与暖气的共处原则

※安特库x法斯

※看完第八集的产物:一小时短打、这是甜的

※安心吧,总有一个时间轴,他们会在一起的

※话说南方没暖气是什么样的体验?北方的孤狼不理解





法斯法菲莱特和安特库琪赛特又在争吵。他们总是在争吵。而且内容无比的枯燥。

他们上个星期吵架的理由是肯德基把甜筒的标价增高了一块五。而安特库琪赛特是M记党。他销毁了所有法斯的肯德基折价券。

他们上上个星期吵架的理由是百事把自己罐装可乐的量减少了二十毫升。而法斯法菲莱特是可口党。他买了三箱可口可乐回来。

他们上上上个星期争吵的理由是长得像饺子一样的东西到底叫馄饨还是抄手。该死的,那东西分明叫云吞。

他们两个有着不可调节的纠纷,虽然无关痛痒。但这不怪他们。毕竟法斯法菲莱特是地道的北方人,安特库琪赛特是正宗的南方人。他们没有因为豆腐脑吃甜的吃咸的而吵到分手,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俩都是辣党。

他们两个这次吵架的理由依旧不可理喻。但是充分说明了一种社会问题:南方人代表安特库琪赛特没见过暖气。所以当法斯法菲莱特让他去楼下街道办交暖气费的时候被拒绝了。

“为什么非要用暖气呢?”安特库问,“冬天也不是很冷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况且冬天也有冬天的好处,它让人随时保持冷静。”

热衷于冬日早晨穿着短袖短裤晨跑的安特库琪赛特这样教育法斯。

“你只是单纯舍不得一千三的暖气费而已!”法斯法菲莱特指着他的鼻子说,“当你体会过在暖气房里睡上一个晚上的时候,你就能理解这种美妙的感受了!”

推崇冬天就是要窝在暖和的房间里度过的法斯法菲莱特这样教育安特库。

他们两个说得头头是道不可开交。最后以法斯法菲莱特打了个喷嚏作为结束。他们两个人互瞪一眼,各自回房睡觉。

“娇生惯养的北方人。”

“小气吧啦的南方人。”

他们最后放下狠话。


但是第二天。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安特库琪赛特就去交暖气费了。他嘴上说着“体验生活,并且告诉法斯暖气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手上却提了一袋子感冒药。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在细枝末节上很有少女情怀。他一边教育法斯,冬天不能总依靠暖气,一边给他冲板蓝根。

“我不喝板蓝根。”法斯说。他拒绝苦的。

“你必须得喝。”安特库说。他举着杯子,仿佛下一秒就直接给法斯法菲莱特灌进嘴里。

“为什么啊。”法斯讨好地吐着舌头接过板蓝根。他可不想喝。他等着安特库转身以后倒进马桶里。

“因为我交了暖气费。”安特库挑眉。法斯一听两眼放光,他把杯子磕在桌子上,跳起来给安特库一个拥抱,说:“哎呀我亲爱的安特库,我最喜欢你了,你们南方人还真是——”

“既然你这么感谢我,就赶紧喝了板蓝根。”

“——还真是小家子气。”法斯说。他只好接过黑色的感冒药,捏着鼻子喝下去。


他俩晚上的时候搬了板凳蹲在暖气片前面,像楼底下晒太阳的老大爷一样坐着。听着咕噜咕噜通水的声音。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安特库说。

“这很了不起。”法斯说,“这是来自北方的神秘力量。”

本来安特库琪赛特还勉强抵抗了一会儿,但是当暖气片温热到烫手的时候,他忍不住念叨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现在信了吧。”法斯说,“法斯法菲莱特总是对的。”

他们两个窝在暖气房里睡了一晚。



但是第三天。安特库琪赛特起床的时候发现暖气片突然凉了起来。他叫法斯起床吃饭的时候顺便问了这个北方人。法斯揉着眼睛说:“只是切换水源。刚开始的几天经常发生。”

“所以,它没什么了不起的。”安特库琪赛特见缝插针地说。气得法斯插走了他盘子里的培根火腿。

“有本事你今天别说冷。”法斯法菲莱特用力嚼着属于安特库的培根火腿,他的嘴唇上沾了一圈油,“谁先说冷谁请客。”

于是他们两个开始了无声的战争。法斯法菲莱特往身上裹了三层厚衣服,安特库琪赛特把闲置很久的热水袋洗了洗。但外面温度零下十几度,屋里也高不到哪里去。法斯看安特库在厨房,于是偷偷跑去摸摸暖气片。不热。他就只好跑回自己屋子里措手跺脚;安特库其实不怕冷,但是昨天晚上吹了一晚暖气,他的身体已经跳回夏天的时候了。“这东西真的害人。”他一边想着,一边趁法斯不在,小心地摸着暖气片。不热。

到晚上也没热。

他们两个较着劲,各自回屋。

没有暖气的夜晚无法忍耐。虽然前几天温度相仿,还没有暖气,他也熬过来了。但是情况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是被暖气女神宠幸过的孩子。可他现在被抛弃了。他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他想起来了。之前没有暖气的日子他都是睡着睡着冻醒了,然后摸到安特库被窝里继续睡;或者干脆死皮赖脸赖在他那里不走。就算是一整晚都安稳地睡过去了,也有安特库半夜给他掖被角的情况。他越想越不是滋味:看啊,安特库是可怜的南方人,他都没感受过暖气的魅力,所以他不理解。干嘛要跟他生气呢?

是啊。原因是什么来着?法斯法菲莱特绞尽脑汁也记不起来了。

那么没有吵架的理由了,就该和好了。

他在厚厚的棉被上打滚,把自己像瑞士卷的草莓夹心一样挤在螺旋中央。然后他站起来,以笨重地方式出门,把脸埋在绒毛被罩里。

他想,他得去找安特库。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所谓的尊严,无所谓。他现在急需要钻进安特库的被窝。就像是急需脱脂牛奶一样。

他站在房门前面,隔着黑色的世界,对上安特库透亮的眼睛。他的眼睛闪着光。

“你把自己裹成这个样子是干什么?”

安特库问。

“我无所谓。”法斯闷声说,“你大半夜不睡觉瞎转悠什么?”

安特库琪赛特有些尴尬地搔搔脸,他举起手。以及他手上的被子。他们两个彼此盯了一会儿。安特库说:“我觉得,暖气还是必要的。”

“我早就说过了。”

“是,你是对的。”安特库点头。他指着被子。他说:“两个人一起,比较暖和。”

“你不是不怕冷么。”法斯撅着嘴说。他看着安特库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无奈的微笑,心底里偷着乐。但他表现得还是很委屈。他特别擅长耍小性子。而安特库总中招。

“但我觉得,现在还是暖和一点比较好。你也是。对吧。”他说着,抱起巨大的瑞士卷。他一眼就看透了法斯法菲莱特的小算计,于是依着他说,“我也是。而且,法斯法菲莱特经常是对的。”

法斯法菲莱特脚不着地。他们在慢慢移动到房间。他有些后悔,他应该把瑞士卷裹得再厚一点,这样安特库就过不了门了。但他们过去了。他纠正道:“是法斯法菲莱特总是对的。”

安特库琪赛特的体温一直很低。靠着他几乎得不到什么温暖元素。但是法斯在安特库掖被角的时候抱住他,慷慨地把自己的暖和匀给他一点。

他贴着安特库的耳朵说:“也许你也是对的。安特库。暖气也许不是必要的。”

他们两个一齐笑了。现在,他们不知道第多少次争吵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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