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糖

沉迷宝石无法自拔!

法斯中心粮多杂吃!冬巡组白月光!

那两个人令人恶心反胃

※安特库x法斯

※毫无意义的现pa:原创人物与ooc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我流安法令人无法理解的相处模式;到今天为止还是非常想把安特库过长的那一缕毛剪齐;洗澡之前是获得灵感的好时机,所以内容就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得到的完全崩坏的ooc

※如果内容令你感到恶心反胃:请使用健胃消食片,饭前饭后嚼一嚼。这条没有收广告费。如果有他们的员工看到之后觉得心里过不去,请私信我商讨广告费。




我的监护人叫做法斯法菲莱特。还有一个叫做安特库琪赛特。

好的,不要纠结他们为什么是同性,也不要纠结我是怎么诞生的。三无福利院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正常情况下需要已婚且双方都为独生子女的夫妻才能领养孩子,但只是正常情况下。法律涉及不到地方,占大陆的百分之三十九,普法教育在那儿根本没有作用。这样的福利院一般是收养遗弃儿童,然后转交给需要的人。至于到好人还是坏人家,全部听天由命。

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我的两个监护人才是。

他们非常相爱。相爱到有的时候令我觉得恶心反胃。他们的行为模式有点儿像上个世纪那个普及古典钢琴曲的益智动画片《猫和老鼠》,一个跑一个追。最大的区别是,追的那个不是为了吃掉它果腹,而是跟在后面收拾跑的那个惹得一车麻烦。

法斯法菲莱特一般来说是跑的那个。也就是负责惹麻烦的。看看他吧:他有着精确控制如何在明明可以把盘子放在桌子上的情况下连碎三个盘子的超人能力;他能做到长达一周不换衣服不洗澡直到那头绿色的头发凝固开始反射出宝石般莹莹的光芒这样非常人所能达到的懒癌境界;他还拥有可以在他漂亮的助理戴亚催他交稿的时候躺在床上装得奄奄一息不久人世这样奥斯卡级的演技。但那些都无所谓,他最擅长的且最善于运用的,就是百分百牢牢抓住安特库琪赛特那颗冻手的心。

吃完晚饭瘫在沙发上,他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抓住个空挡,他就伸长好看的脖颈,拉长每一个字的读音,喊道:

“安——特——库——”

只要一喊,安特库琪赛特不管在做什么,都会过来看看情况。在关于电视这方面,他总是向着我的。他教训法斯法菲莱特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抢电视。法斯法菲莱特就露出委屈的表情,与安特库琪赛特进行互瞪比赛。事实证明,每次一过一分零二秒,安特库就会败下阵来。他从来没赢过。一次都没。然后他就会把五指插到法斯法菲莱特的头发里坐到他旁边,心甘情愿地两个人靠在一起看书。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看新闻联播。这实在太令人生气了。尤其是当我意识到法斯法菲莱特只是拿我当做工具骗他到他身边。这一点儿也不像是个父亲该做的。

但这招屡试不爽、百发百中。法斯法菲莱特会在任何时候用拉长的声音喊他爱人的名字。

同样在赶稿的时候。

“安——特——库——”

白发的人就会赶紧上到二楼他工作的地方,一边斥责他不认真工作,一边准备好热的红茶或冰的可乐,以及摞得满满的巧克力饼干。还有巧克力螺旋蛋卷。该死的,我恨这个东西。它掉渣!随时随地!但法斯法菲莱特却非常热爱它,可以一个人消灭一整盒。反正残屑不用他收拾,总有人给他收拾。

同样在洗澡的时候。

“安——特——库——”

白发的人就立刻把晾在阳台上的浴巾和换洗衣服装进筐里放到浴室门口,敲敲被热气熏白的玻璃门。他说,你下次要是再不记得自己拿的话就冻死你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并且提高声音确保里面的人隔着水声听得到。但是法斯法菲莱特没有一次记得。他总是这样,脑袋里从不装正经的东西。戴亚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写出好东西。谁知道呢,匠人艺术总是让普通老百姓摸不着头脑。

甚至在他和朋友出去的时候,都会打电话回来。

“安——特——库——”

白发的人不等他说话,就卯足一口气说,你今天是带黑色的包出去的吧,内侧左边有放纸巾右边拉开拉链有耳机和你手机的充电线,底下放着五十块钱,你要是实在没钱了再花,记得保持手机有电,不要关机;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隔着滋滋的电波音,法斯法菲莱特欢快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说着了解了解,谢谢你了安特库,一边挂了电话。我抱着抱枕看着气定神闲合上手机的安特库琪赛特,他脸上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微笑,这使我寒毛倒立。

这些事情法斯法菲莱特自己都能做到。不过是下楼拿个点心,出来拿件衣服,出门翻翻包的小事,是个智力健全的人都做的到。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骚扰安特库琪赛特,这就让人无法理解了。

我给戴亚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他应该是微笑着回复我,这纯属是周瑜打黄盖的道理。这就是他俩。你觉得这些事情无法理解,我也无法理解。大家都不怎么理解。只有他们两个明白。也只需要他们两个明白就好。要是有一天法斯叫安特库名字的时候没人回应,或者安特库去找法斯的时候他被人刺杀了,那多悲伤啊。

我说,这是不可能的。哪儿有刺杀这种事情啊。

他说,肯定有。在某个世界线。(他们搞文学创作的就这点不好,魔魔怔怔的)这是他们两个爱的象征啊。对法斯来说,对安特库来说。

这会儿,楼上又传来法斯的声音。他一如既往地喊着:“安——特——库——”

戴亚哈哈哈地笑了,他轻声对我说,你看看安特库。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色头发的人,他听到声音以后马上站起身,还特地抚平衣服的褶皱,快步往楼上走。在他因身体运动的摇动的头发之间,我看见他平常绷着的嘴角慢慢融化。就像是跨越了漫长的冬季,沐浴在春阳下渐渐消融的冰块。他露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专属于法斯法菲莱特一人的微笑。

我扯着座机的电话线,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重复一遍。我的法定监护人有两个。一个叫法斯法菲莱特,一个叫安特库琪赛特。他们两个很相爱,相爱到每时每刻令人觉得恶心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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